预防霍乱,1854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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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读者:在阅读本科普词条时,请不忘参看词条“霍乱”,将会对您的知识进一步巩固。

自有人类历史以来,瘟疫、战争和饥荒就一直是人类的大敌。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和中世纪,当人们眼看着瘟疫吞噬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束手无策时,只有将瘟疫看作是上帝给予人类的惩罚。19世纪上半叶,就在人类攻克了一个个传染病难关的时候,又一种奇怪的疾病引起了医学界的重视。

这种病一旦发作,便会不听腹泻,有的甚至便血;继而不听呕吐,导致大量脱水,体温下降,血压下降,直至死亡。医生对此病束手无策,试用各种方法均无效。后来发现,一旦发现一个人发病,周围很多人都会发病。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多,引起了医学界的重视,将其列为传染病,但传染源却始终找不到。医学界将其命名为霍乱。

烈性传染病霍乱原产于国外,后经海路传入中国,是货真价实的舶来品。霍乱一词从英文Cholera音译而来。这个名字使人望而生畏、触目惊心:突然、大事不好、一切乱了套!由此可见医学前辈翻译水平的高超。

霍乱的街头

目录

直视霍乱

为了加深对霍乱的认识,首先让我们看一部多媒体教学片:骄阳似火的大暑天,画面中出现一个人力车夫。他拉着黄包车自远而近轻快地小跑而来。他身体壮实,颇像电影《骆驼祥子》中的祥子。突然,车夫感到口渴难忍,看见路边小坑有一汪水,便不管干净与否,用手捧起狂饮。解渴后的车夫继续奔跑……数小时后,镜头里的车夫像换了一个人,变得委靡不振,步履维艰,出现阵阵腹泻。找不到厕所的他,急不可耐地随地便溺。特写镜头:车夫排出的大便先是稀便,然后变成清水样,最后变成淘米水样。“好汉经不住三泡屎”,车夫被频频腹泻迅速击倒。严重的脱水使他的眼窝深深凹陷,手指皮肤发皱,像泡在水中很久的洗衣妇的手。最后,车夫一头栽倒在地,再也没起来。

车夫患的是典型霍乱!

霍乱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发病突然,大量腹泻。曾几何时,医生们也被霍乱弄得焦头烂额:病人的水样大便这么多,为何大便又不像痢疾便那样带有脓、血、黏液?医学家对死亡者进行尸体解剖后,发现情况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:病人的肠黏膜细胞基本上是完好的,看不到明显的病变,更不像痢疾那样有出血、坏死、糜烂和溃疡。经过多学科的联合研究,终于揭开了谜底:原来,霍乱的发病方式与众不同。它不是用毒素杀死人体的肠道细胞,而是采取强迫手段,让肠道细胞不停地干活,导致细胞“过劳死”。

非洲霍乱

霍乱的流行

1817年,霍乱第一次大流行,首先起于印度,传导阿拉伯地区,然后到了非洲和地中海沿岸;在1826年再一次袭击人类,也就是第二次大流行,它抵达阿富汗和俄罗斯,然后扩散到整个欧洲;第三次大流行,它漂洋过海,1832年抵达北美。20年不到,霍乱就成了“最令人害怕,最引人注目的19世纪世界病”。

当时很多医生认为霍乱是经过空气传播的。但英国传染病专家斯诺医生并不同意这种观点。他写了一本小册子,说因为霍乱只影响消化系统,所以感染源一定时经过口进入人体的,他认为饮用水被含有感染源的污水污染,可能是霍乱传播的原因。但他的这一观点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。

直到1854年霍乱的再一次流行,导致伦敦索霍地区很小一个范围内有700人死亡。斯诺对当地的一个水泵产生了怀疑,并说服当局取走了水泵上的把手,几天后霍乱流行就被遏制住了,通过数月的研究以及对霍乱生存者的访问,证实了水泵的水确实被霍乱病菌所污染。

研究霍乱的斯诺

他还推荐了几种实用的预防措施,比如清洗肮脏的衣服被子、洗手和将水烧开饮用等,效果良好,虽然约翰斯诺没有发现导致霍乱的病原体,但他创造性地使用空间统计学查找到传染源,并以此证明了这种方法的价值。

因为他并没有找到病原体,所以他的观点仍未受到重视。霍乱仍然不停地光顾人类,直到1923年的百余年间,霍乱就6次大流行,造成的损伤难以统计,仅仅印度的死者就超过3800万。

霍乱弧菌发现

1883年,科赫和他的同事们在12名埃及霍乱患者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些细菌,短的逗点状形体,有时两个在一起成 S 形或像“鱼群”样聚在一起。人工培养成功了, 但人工动物感染试验一次也没有成功。科赫热心于他的工作,圣诞节之夜他不接受邀请,而是继续在实验室里做试验。这时一个偶然事件帮了科赫的忙。在加尔各答一个郊区,有很多人像中风一样染上了霍乱。这些人居住一个小池塘旁边贫穷的小屋里,科赫发现,人们就在这同一个池塘在洗澡,洗衣眼和提取饮用水。他顿时悟出了霍乱传染的途径并写道:“这就涉及到因为缺少动物实验出现的情况,在一定程度上被用偶然出现的人的实验所代替了,这种特殊的霍乱菌事实上就是疾病的根源。科赫疲倦地跟踪霍乱,成功地找到了霍乱交叉感染的途径及隐患和有效地控制霍乱的方法。他发现,霍乱病菌不适于炎热和干燥,它经受不住消毒剂。

科赫在病原细菌学方面作出了非凡的贡献。世界上第一次发现了炭疽热的病原细菌——炭疽杆菌,世界上第一次分离出伤寒杆菌;世界上第一次发明了蒸汽杀菌法;世界上第一次分离出结核病细菌;世界上第一次发明了预防炭疽病的接种方法;世界上第一次发现了霍乱弧菌;。

笔者读大学的时候,传染病教授坦言:科赫前辈是他老人家一生的楷模!

发现霍乱弧菌的科赫

霍乱再度流行

1961年,霍乱又开始第7次大流行。这次起于印度尼西亚,然后传到亚洲其他国家和欧洲;1970年进入非洲,百年不见霍乱踪影的非洲人从此深受其害。

世界卫生组织统计说,1991年霍乱袭击拉丁美洲,一年内就有40万人发病并有4000人死亡,仅仅秘鲁经济损失就达到7.7亿美元。2001年非洲霍乱患者占了全球的94%。

20世纪90年代,霍乱患者数量呈上升趋势。世界卫生组织称,它是对全球的永久威胁、并说威胁在增大。专家认为,霍乱之所以多年卷土重来与环境恶化、卫生设施落后,居住条件恶劣、营养不良等因素有关,比如1991年秘鲁霍乱肆虐,主要在于它缺少清洁饮用水。

其实,霍乱很容易预防,只要不饮用被病菌污染的水、不吃生冷不洁食物就不会感染。约翰斯诺早就证明了这一点的正确性。传统上使用的霍乱疫苗的保护性不强,只能达50%左右,其免疫持续时间不到六个月,现有的霍乱疫苗只对部分人有效,并且由于疫苗有毒副作用,而且只能减低发病率,不能减少带菌率,故此世界卫生组织(WHO)及香港卫生界都不建议注射疫苗。

霍乱传染途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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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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